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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游隼的天空

德行是灵魂的力量,幸福是灵魂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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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那里,那里就有风景, 志在那里,那里就有成功, 爱在那里,那里就有感动, 梦在那里,那里就有未来, 你在那里,那里就有我的祝福, 祝博友们人生快乐,健康幸福!——摘自一博客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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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2013-09-15 18:09:09|  分类: 秋夜流星——追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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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周日,天气炎热,武汉的气温高达40℃,到市东郊的红莲湖大雄村看望住在那里的父母。此村为拆迁还建居民点,靠近红莲湖高尔夫球场,依坡伴水,远离公路和闹市,加之村南父母的住处只有两三家邻居,且都是退休老者,因此很宁静,不闻人语和车声,有种“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田园诗意。

       患老年痴呆症的老爷子到乡下住了近二个月,可能得了地气,食欲不错,身体好了一些,有人搀扶着还能走几步。见老人家在母亲的细心照料下(有时邻居白爹爹也帮帮忙,对此,内心充满感激!),精神状态还行,脑袋清醒一些,言语多了一点,我很高兴。这儿没有任何工业,纯粹是农村环境:一是天地安静,无人打扰;二是空气清新,流通好,无污染;三是满目翠绿,无限生机;四是吃的蔬菜都是自己种的,真正的绿色食品。传统的乡野风光,确实适宜老人居住。说到这里,我有点后悔:早知老爷子住在这里有利于身体恢复,该晓得早点搬来的。

      清早, 将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推到门口的阴凉通风处,让老人家享受打田野吹过来的大自然的习习凉风。我坐在家门口的绿树荫下,放一张小木桌,沏上一杯绿茶,拿一本《王阳明全集》,慢慢品茗,静静读书,实在是一种闲而又闲的享受。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痴呆,仍笑眯眯地看着我,满目慈祥,一语不发。似乎又回到往日父亲健康时,父子闲暇相对无言,两心相通的时光之中。悠悠南风拂面,凉意连连,没有空调也并不觉得有多炎热。喝茶空隙间,茶杯放在桌子上,阵阵微风还会将瓷杯中的茶水吹出细细波纹。抬头望天,晴空万里,白云如丝,仿佛在流动拉长,心不由得干净许多,清凉顿生。此际也,天人合一,无忧无虑。村南的树林里和村西的田野上,传来盈耳的鸟啼和悦耳的风声,偶尔还有悠扬的蝉鸣,远村深巷里隐隐的鸡鸣狗吠此起彼伏,都充满安宁的生活气息与祥和的生之趣味。风吹树摇,枝晃叶动;瓜藤爬墙,叶遮黄花;墙角屋檐,燕子斜飞,都赋有禅机——“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小鸟飞来飞去,有时还看见灰雀衔着小虫飞向林间巢穴;二只大蝴蝶飞进窗口,在堂屋里翩翩起舞;数只喜鹊在枝头快言快语;几只麻雀落到地面,快步赶到大门口探头探脑;离大门口不到三米的菜畦内,豆角架上的绿藤蔓颤悠悠的尖稍在风中点头晃脑,还有辣椒、茄子、西红柿和红薯等菜禾静静生长......这些居家过日子的乡土元素倍觉亲切,令我想到“平安幸福”四字。

      唐子西诗云:“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时间一分一秒如流水, 屋檐下的阴凉处随太阳升高而慢慢缩小,耀眼而灼热的阳光逐渐逼近大门口,这时到了一天里最热的时光。我只好将老爷子推进屋里,也把小桌子搬进屋里,打开电扇驱热。正好,母亲煮的绿豆稀饭也熟了。就着母亲自己腌制的很香味长的白花菜,吃不稠不稀的绿豆稀饭,汗流浃背,很是过瘾,比吃大鱼大肉痛快多了。

       过了下午三点半钟,太阳偏西,西面的屋影又留下一片阴凉。我和父亲坐在阴凉处,不说一句话(老爷子言语很少,几乎是不吭一声,多数时间是在垂头打盹),我看着《王阳明》,喝着泡了数水的淡茶,偶尔喂老爷子两口茶,心通古人,荣辱俱忘,无欲无求,一直坐到到太阳下山,晚霞满天。然后,给老爷子洗澡,扶他上床安寝。吃过母亲煮的稀饭,离开红莲湖,回到充满PM2.5污染的红尘之中。回去的路上,想起父亲的呆滞面容,不知老天还能给他多少时光?很是伤感,忧从中来。同时,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又得打起精神面对明天生活的炎天暑热,过“炼狱”的日子。

      此间,母亲忙里忙外,手脚不停,不是清扫屋子,就是给菜畦浇水,再就是摘菜做饭、洗衣服;还要准备为老爷子洗澡,喂药等。偶尔经过身旁,看到我和父亲坐在一起,默然相守,心安神宁,她眼里有无限的欣慰。写到这里,我想起《诗经》中的《凯风》一诗,眼泪不禁流下: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甚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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