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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游隼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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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那里,那里就有风景, 志在那里,那里就有成功, 爱在那里,那里就有感动, 梦在那里,那里就有未来, 你在那里,那里就有我的祝福, 祝博友们人生快乐,健康幸福!——摘自一博客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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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桌女孩  

2014-11-11 15:23:29|  分类: 秋夜流星——追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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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日子“淡出个鸟来”,写点风花雪月吧。

       上午,省电视台为一个本人承担的国家级攻关项目采访我。又是拍实验室背景,又是拍工作实况,忙得不亦乐乎。被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记者支来支去,到中午12点多才结束。既然到了吃饭时间,放记者离开也不礼貌,于是请他俩到学校旁边的“小四川”吃顿便饭。

        刚坐下,我吓了一跳,心里随即充盈着欢悦的激动。

       看到邻桌一个正在与伙伴们一块就餐的女孩的侧影,跟我二十几年前的准女友酷似,几乎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我心里顿时觉得秋日正午的时光,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美好。她吃菜时微微露出牙齿的咀嚼动作,吃得很香甜的投入感,吃到辣菜时哈气并伴以手在唇边晃动,夹菜时嘴巴抿着的表情,擦嘴巴的顺序,都是我那位准女友的风格;她安静时由光洁的前额、微翘的鼻子、芳唇和俊俏的下巴组成的剪影曲线,点缀着逆光照片上常见的发丝,有着健康生命的精致与美感;她穿的素色衣服带着圆点的图饰,正是我那位准女友当时的日常着装。

      巧了,世界上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尽量做到不让人察觉,不露声色地看着她,激动得心波漾出几圈涟漪,藏着幸福的陶醉和不可告人的“偷着乐”。不由得感慨,所谓“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回头”,在人的记忆深处,是个错误的命题。你瞧,时间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其实快三十年),我心灵里的画面一点也没有模糊和褪色。平时不觉得,从来也没有想起,一遇到“真神”的模样,记忆就百分之百地“显影”:没错,就是她,她当年就是这个样子!

     所谓“准女友”,即有“女友”之名,而无肌肤之亲(“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残余意识,有时候真耽误事!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耽误事”,也许就没有这段美好的回忆),属“柏拉图”式的。山里的孩子,感情那个干净,堪比“农夫山泉”。

      二十几年前,有差不多两年的浪漫时光,金子般宝贵,被我像败家子一样没心没肺地挥霍了。我俩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桌相邻,中午从食堂打来饭菜(或她从家里带来的美味佳肴),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大快朵颐时(不知道这是不是也算别有风味的“对食”?),我几乎每天都能欣赏到跟眼前这幅一样美丽的剪影。食欲好的女孩,生命力旺盛,散发一种温馨的体香,淡而可闻。我生动地讲了某个幽默,欲扬先抑,抖包袱处,她笑得投入,喷饭且不在乎,清脆的笑声像是往大理石地面撒了一把银毫子。当时,我等闲视之,并不懂得珍惜,以为青春的日子多得像我每天早晨要上报的生产数据,没完没了。

......

     吃完饭,我前台去结账。走过邻桌,看到那个女孩的正面像,跟我心里的倩影相差甚大,虽说也很漂亮,却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即便如此,心里没有丁点的失望,我依旧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孩有一种熟悉感、亲近感、柔软的温存感,就像在生命的某次轮回中,有过比相拥更近的交集一样。

     还有,在今天中午,有那么一个多小时的时光,我满心活在二十几岁的状态下,都拜这位邻桌女孩所赐。想想看,我都五十一岁的人了,有这样的瞬间(其实远远不止),那是标准的时光倒流,该多么珍贵啊!

     最后,感谢这位不知名的邻桌女孩,恳请仁慈的上帝在她梦里传达我的谢意!也一并感谢二十几年前的准女友,祝你在天涯海角的任何地方生活幸福!我不快乐可以,你必须幸福,这不用打商量!

     什么?我的祝福会不会太晚?不会的,只要是祝福都不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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