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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游隼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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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年过去 给老师献上一束康乃馨......  

2014-02-15 08:57:07|  分类: 秋夜流星——追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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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年过去 给老师献上一束康乃馨...... - 晨曦中游隼的天空 - 晨曦中游隼的天空

 

——十位同学结伴看望初中班主任向俊芳老师

 

       昨天下午,大雪初霁后的阳光很好,老同学兼好友苏永祥、熊桂兰夫妇组织十位初中同学,到武昌阳光年华小区看望当年的班主任向俊芳老师。需说明的是,这是我及许多同行者与向老师自1976年底分别后,迄今38年,第一次再见到她。

       向老师1952年生人,今年62岁,现已退休。38年过去,再见到为我开门的她时,依稀仍是当年的模样:眼睛依旧明亮,身材还很苗条,没有像她这个年龄的女性惯有的发福状,俏丽的脸庞轮廓没变,只是眼角和嘴角多了一些轻微的皱纹,肤色变暗了一点,头发添了少许银丝。一口地道的豹澥老乡腔,语速干脆利落,举手投足干练爽快,让人倍感亲切。我还注意到,在她的宽敞明亮的家里,家具摆设朴素整洁,墙上的装饰品简明大方且颇具艺术品位,客厅的东北角有一架价格不菲的枣红色钢琴,钢琴盖上放着十几本乐谱,茶几上有一盆盛开期稍过,部分花朵有点打蔫,花色稍显发黄,长条形叶子还很肥厚翠绿的水仙。看得出,向老师的退休生活过得俭朴、高雅而安静。在她家里,我们还认识了她儿子、儿媳及读小学二年级的孙女儿。真是幸福和睦的一家人。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听说她丈夫在去年因病去世了。

       向老师一见到我,就笑着说:当年你小小的个头,“小萝卜头”一样,不管是学习还是劳动,态度都很积极;总是求上进,不服输,凡事抢在头里,比别人多干一点才安心。你们村子离学校近,劳动课时缺什么工具,你总是赶快跑回家拿来。......感谢向老师还记得我!这时,一个早到的女同学插话说,你当时还爱流鼻涕,不讲卫生。另有一位女同学说,家境好的除外,当时不流鼻涕的男生很少,都是浑身脏兮兮的。一个个说话凶狠霸道,神气得不得了。说得大伙哈哈大笑。

       这次拜访,在向老师家里,我还有幸见到了也是38年未再见面的雷成祥、郭正芳、苏永福等三位同学。想当年,刚刚打倒“四人帮”。我和桂仁卯、苏永福、雷成祥关系很好,谈得来,总在一块玩,也在班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号称“小四人帮”。还特意照相留念(详情另文再叙)。

       聊起小时候的趣事,说到雷成祥在小学里被人造谣,要娶外号叫“干被絮”的同班女生(名字忘了,只记得姓冯。至于她为何有这么怪的外号,我不得而知。)做小媳妇。全班好多同学趁机起哄找俩人要囍糖吃。“干被絮”委屈且惶恐得哭着找老师投诉。当时的班主任桂老师勃然大怒,放晚学后,留下与此事有关的同学厉声训斥,甚至双手抓住个别同学的肩膀用力摇搡,严禁信谣传谣。雷成祥表示确有此事,谣言的起因是那天他刚穿一件新衣服,正遇上“干被絮”到他们村子走亲戚,不知被班上的谁看到了,就添油加醋地瞎说一气。好几个知情者顿时都笑得肚子痛。

       另外还有一件趣事:读初中时,高年级一位外号叫“三毛”的流里流气的大块头男生,满脸横肉且长了许多青春痘,给班上一位姓尤的女生写了一封示爱信,并在信封背面写下“切勿烧掉”四个字。这位尤同学是国营炼灰厂的职工子女,年龄比我们稍长两岁,身体发育很好,身材已有点“曲美”的意思,眼睛很大,皮肤很白,头发有点卷曲,像电影里“女特务”一样洋气,学习成绩一般,平时沉默寡言。她把这封错别字连天的情书丢在课桌的抽屉里忘了。第二天,被一个早到教室的杨姓男生无意间发现,叫上几个同时早到的同学到学校后面的柏树林里,连蒙带猜通读了一遍。信上,“三毛”称尤同学为“亲爱的尤三姐”,且都是热辣辣的文字。听情书的时候,大家都吓得要命,心紧张得突突直跳。还为“切勿烧掉”是“要烧掉”还是“不要烧掉”争论半天,最后一致认定,“三毛”的本意是要收信人看后赶快烧掉,免得留下“罪证”。最后,在尤同学到教室之前,杨同学把那封情书原样装好,并小心翼翼放到尤同学的抽屉里,像惯于反侦探的作案老手一样,不留下一丝被翻过的痕迹,并正颜厉色杀鸡抹脖子地告诫听了情书的人,一定要不露声色,要装着没事一样。否则,“尤三姐”要是自杀了,谁泄露消息谁抵命。大家点头如捣蒜。此事后来不了了之。说到这里,大家也笑成一团。

       总的说来,38年过去,来的同学们都步入知天命之年,模样都有不同程度的“走形”,但不管怎么“走”,脸型大轮廓都还是当年的“印子”,还跟记忆里的形象对得上号。十位同学彼此亲切话旧,说到有趣的地方都乐不可支,亲近而融洽,仿佛还是在38年前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记得,向老师当班主任是在遥远的1976年下半年,我们的初二上学期。当年,她刚从师范毕业,即被分配到我们九龙中学。当时的九龙中学就在我们村名叫鸽子山的祖坟山脚,设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别看学校规模不大,无论是学习还是学农,在豹澥公社的所有学校中都名列前茅。老师们的素质都不错,有好几个“右派”,虽说生活清汤寡水过的清贫,本着对学生的爱和做老师的责任感,大家齐心协力把学校里的各项工作抓得井井有条,显得规范而严谨,校风学风都值得赞许。校园背靠鸽子山,面临九龙水库,依山傍水;加之校园内树木葱茏,校舍的白墙红瓦,掩映在绿荫丛中,风景不错。我对这个母校充满感情。令人遗憾的是,九龙中学早在十几年前就停办了。因高新开发区的建设,学校早已被夷为平地。今天,母校只在我们心里“活着”。

       刚到校的向老师,按今天的话讲,芳龄24岁,正值青春,风华正茂,是个标准的“美女”,样子有点像今天正走红的大明星孙俪,面容俊秀,明眸皓齿,青丝秀发,脸白如雪且略显清瘦,跟孙俪不一样的地方是她有两条大辫子。更令人羡慕的是,她的未婚夫是个现役连长,那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军婚”。那位连长休探亲假,曾到学校住了一段时间,我有幸见过:一举一动,明显是标准军人的范儿,昂首挺胸,目光炯炯,器宇轩昂,精气神特别足。真是“郎才女貌”式的“天生一对”。

       向老师教我们语文,上课特别认真,尤其是对鲁迅先生的文章,更是一字一句地分析探究,还要求学生积极举手发言,谈自己的观点。我就是那些“积极举手者”中的一个,屡屡被点起来发言,大多数时候因“回答正确”而受到表扬。因此,我特别喜欢上向老师的课。一天旁晚,因为离学校很近,我们村的几个同龄人结伴随向老师及那位连长等穿过田间小路,到别的村庄看露天电影。在路上,向老师问我,如何提高同学们的学习兴趣,如何活跃班上的学习氛围?我建议搞一次故事会,叫几个会讲故事的同学给大家讲讲革命故事,同学们一定很高兴。向老师采纳了我的建议,安排几个同学讲“雷锋故事”;其中,我打头阵——讲“雷锋的童年”。向老师还邀请了十几个别班的同学来观摩,“讲故事”活动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印象中,向老师爱好音乐,喜欢唱歌(似乎对舞蹈不感兴趣),声音清脆,音域宽亮,很好听。一曲“边疆的泉水清又醇”,打动了全校师生。打倒“四人帮”后,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列队在穿过田野的乡间大道上游行庆祝,向老师和周立尧老师领头喊口号,音若裂帛,声振林木,响遏行云,荡气回肠。

       向老师带领我们搞勤工俭学,在学校后面的山丘上挖栽油橄榄的植树坑,开垦学农基地,到炼灰厂挑土等。别看她是女老师,都是带头干活,出力流汗,绝无骄娇二气,其劲头有点类似生产队里学大寨运动中勇敢的“铁姑娘”。

       说来惭愧,我最不能忘的是下面这件事。

       当时,语文课每周有两节“作文课”。一般是命题作文,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作文题目,学生在第一节课打草稿,第二节课则要求工工整整誊正在作文本上,下课时交给老师评阅。实在说来,我非常喜欢上“作文课”,只要一上该课就特别兴奋,特别活跃,特别卖力。那时,刚打倒“四人帮”,作文的内容千篇一律是批判“四人帮”的滔天罪行。那天,也是作文课。在第一堂课里,同学们都在翻肠倒肚找词句构思或打草稿。这个时候,向老师允许大家交头接耳或三五人在一起讨论,甚至下位走动也视为正常,班上的噪杂喧闹的场面自然就跟菜市场差不多。其时,向老师也有任务:同学们在打草稿时,想到一个好词或好句子,遇到不会写的字,就高声请教向老师怎么写。向老师用粉笔将疑难字写在黑板上。作文的第一堂课结束,黑板上往往会留下很多生僻得稀奇古怪或土得掉渣的村言俚语。这对向老师是个考验。

       我一贯好表现,此时更是搜索枯肠想一些能展现自己真实水准的词语,以便把作文写得才华横溢,精彩纷呈。我想到“驱赶”一词,可“驱”字不会写,就高喊:向老师,“驱”字怎么写?向老师正在距离比较远的地方辅导别的学生,加之班上的喧闹声较大,喊向老师之声此起彼伏,我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反应。这时,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力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向俊芳!喊声一出口,效果立显:声掀屋瓦的教室突然“断崖”似的寂静一片,室内空气凝固一样,同学们都屏住呼吸,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向老师或我,教室里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这情景,38年后,我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想到当时教室里的那个滑稽而紧张的“安静”场面,我就联想到电影《大话西游》里有一段周星驰的精彩表演,那效果用在此处很适宜:“大家看到了,这家伙没事就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像整天有一只苍蝇,嗡、嗡、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嗡嗡嗡……飞到你的耳朵里,救命啊!所以,我抓住那只苍蝇,挤破它的肚皮,把它的肠子扯出来,再将它的肠子缠着它的脖子,用力一拉,整条舌头伸出来,我再手起刀落,哇,整个世界清静了。”你瞧,当时教室里的“世界清净了”,就是这种“手起刀落”式的。

       向老师转向我走过来,用颤抖的声调问大家:他刚才喊什么?有的同学小声说,他喊“向俊芳”。班上的好多同学都用惊恐的目光像看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一样看着我。同坐的苏永福同学颇为同情我,小声说,你怎么不问我:“驱”字是左边一个“马”右边一个“地区”的“区”。这时,向老师已经走到我跟前,涨红着脸,问我:你刚才喊什么?我无言以对,估计脸上的表情也是“很有意思”的“惨不忍睹”。在这里,我想起2006年世界杯足球赛法国与意大利决赛上,齐达内头顶马特拉齐后被红牌罚下场时的表情,被数以亿计大大小小的电视屏幕“定格”“特写”,毫发毕现地展示在世界面前: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惹了大祸,已经不可收拾,还装着满不在乎,强撑着自尊的麻木不仁的“死脸”,脸上的表情则是:我就这样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当时大概就是这样的表情。于是,向老师含着泪转身离去,走出教室。

       地狱一般严峻的五分钟过去了,教室里的空气俨然若广岛原子弹爆炸前夕的千钧一发的紧张。这时,校长吴元祐来了。吴校长在学生中一贯以处事公正,态度严厉,不苟言笑闻名。吴校长用寒光闪闪锋利如刀的目光在人群中很容易找到我,他用手一指:你!出来!我步履沉重如李玉和上刑场一般走出教室。跟在吴校长身后的向老师走进教室,调整情绪继续给同学们上作文课。

       我心惊胆战地等待吴校长的处罚。他首先给了我一个爆栗,势大力沉,说,你太放肆!太不讲礼貌!太没家教!并用力在背后推了我一个趔趄,要我到校长办公室写“深刻反省”,深挖“不尊重老师”的思想根源。吴校长语重心长地说,小小年纪,当面直呼老师名字,没有一丁点礼貌,这还了得?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一次严重的“辱师事件”,九龙中学从未发生过,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一席话讲得我心惊肉跳,差一点就尿裤子了。于是,脑袋里也成了一锅浆糊,完全吓傻了,不晓得如何遣词造句,直到那天放学,我的“反省”也没写完。吴校长非常严厉地说,你回去后继续写。写完了交给向老师,请求向老师原谅。我回去后也没写完,更不敢对家长讲此事。第二天,我并没有把“反省”交给向老师,向老师也没找我要。此后,她对我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在严肃认真中鼓励有加。直到1976年放寒假,向老师不再教我们,她始终未因此事对我另眼相看。

       说来令人脸红,我在小学里也干过此类“龌龊事”:在课堂上,小声音喊总是笑容可掬的小个子叶校长为“叶猴子”,被同坐告发。最后,请家长到校当面向叶校长赔礼道歉,才将此事了结。这回无视师道尊严的“辱师事件”,竟在向老师的宽宏大量中不了了之。

       我想,本人的这件“丑事”,今天向老师定然忘得连影子都没有了。写在此作为生动的回忆,聊表忏悔兼感激之意。

       38年过去,弹指一挥间。我为向老师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走进她家门时,诚惶诚恐地献上了一束康乃馨。

       祝向俊芳老师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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